他的手指骚弄了下我的脚心,轻痒让我不自觉地缩了下身体,但这奇妙的触感,偏生让人又有些舒坦。

我喜欢他把玩着我的足尖,有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满足,指尖又挠了挠,“如果,今日是青篱这么对你呢?”

为什么又是青篱?

他今日提及这个人很多次了。

我沉吟了片刻,不是犹豫,是要真正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自己会做出的决定。

顺从,还是反抗?

心如止水,目光平静。

不再恐惧,不再敬畏,不再听之任之,这是我心底真正的声音。

“揍。”我简短地说出决定,“是他,我也一样敢揍。”

容成凤衣笑了,我看到眼角挑了起来,俯首将唇贴上我的脚踝,温暖水润的感觉。

那唇,停留了片刻,似乎是想要将他的温度长久地留在我的身上,然后才缓缓地放开,起身。

那双手,拢上我的衣衫,将我被他扯开的裙子郑重地裹好,在我不解的目光中,轻柔地将吻印在眉间,“其实,他也不是无法战胜的,心魔终须心药医。”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方才的一切,只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回忆,勾出我对青篱反抗的情绪,不再臣服在那人长久留下的强大心理压制下?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与青篱间最隐秘的事情,想出这以毒攻毒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