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略有些不舒服,步子往司擎背后稍了稍,司擎以为他发烧难受,扭头小声问他:“怎么了?很难受?”
司瑾没说话,皱着眉,脸色都有些白了。
等仪式完了,天色也都暗下来,山里的夜晚来的格外的早,司理被嘱咐在天井的火塘里升起了一摊很大的火,一群人就围着火塘烤火聊天。
到了年关,主人家搬了不少瓜果,还有存的红薯板栗什么的,让客人们自己烤着吃。
司瑾不喜欢吃零食,平时顾阮喂他他才吃两口,司擎不知道哪去了,他一个人就找了个离火塘比较近的位子,默默掏口袋里的奶糖剥着吃。
走的时候顾阮给他塞了两包,这是最后的几个了。
“嗨,你好。”有个女孩子坐在了他旁边,跟他打招呼。
他看了她一眼,今天白天她看了他好几回,有点烦。
他没理,往椅子里缩了缩,又掏出了一块糖,剥开糖纸往嘴里塞。
“喂,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啊,我叫司琳,L市的,你呢?”
L家司家,做房地产的,近些年发展还不错,他家新开的那个楼盘还可以。
司瑾脑子里冒出了这些文字。
“你这个奶糖好吃吗?可不可以分我一块,那个果盘里的糖都好难吃啊。”
“……”
司瑾一直没理她,司琳觉得有些难堪,不过看到少年裹着棉袄,眸子里印着跳动的火焰,侧脸好看的不像话,她又觉得没那么不可原谅。
她又说了好些话,司瑾还是没理她。
这时候司擎回来了,端着个一次性的杯子:“小瑾啊,爸爸给你找了袋感冒冲剂,你快趁热喝了。”
“叔叔,你好,我叫司琳,是L市的。”司瑾还没说话,身边女孩子开口了,声音清亮大声。
司擎看了眼自家儿子,见他没什么反应,干巴巴地应了声:“哎,你好。”
“爸。”
司瑾喊了一声,声音不大,还含着糖,有些哑和含混不清。
司擎愣了一下,司瑾都多长时间没喊过他爸了,斯文败类老男人感觉视线都有些模糊。
“哎,爸在呢,怎么了?”老男人手有些抖,司瑾怕他烫着自己,把他手里的一次性纸杯接过来。
看了一眼,糖棕色的液体,还挺烫。
“吵,头疼。”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