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迫害,昭诚侯府也没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呀!孔均实在不能理解,干脆抱着桌腿子不撒手:“徒儿实在不能答应!这历来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 我才刚拜入师门一年,还没给师父效力呢,怎么还能卷了师父的产业!”简直太不孝了!传出去要被整个行业唾弃!
沈釉:“……”
沈釉也实在是没想到, 往外送钱也是有点难的……
可能也是自己说的太突然,把孩子吓着了?沈釉琢磨了一会儿, 好说歹说才跟孔均商定了, 虽说不再把产业都送给孔均,但日后孔均也不必吧所有收入都先交给沈釉, 再由沈釉发给他们工钱,而是让孔均先行给员工发工资, 自己分成,最后再将剩下的钱算作沈釉的收益。
好容易哄好了孔均, 沈釉觉得十分心好累,从没想过还有送钱送不出的一天……不过这样好歹也减免了一半的积分, 想来,可以在这里留更久的时间。
转眼到了春分,宜祈福、求嗣、纳采、婚娶。
六礼已过,林景琝终于要把他心仪已久的何誓娶回府了。沈釉如之前所约,替何誓备了一份体面的嫁妆,在婚前偷偷送到了忠勇公府中。为防出岔子,请期之时沈釉还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去忠勇公府见了一次何誓,看看他和那些嫁妆还好不好。索性何誓还算争气,没让他那些堂兄弟姐妹给抢了去。
成亲之前,林景琝又狠求了昭诚侯,希望能暂时放何一心出来参加他的婚礼。毕竟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个时刻,他还是很希望自己的母亲能看到的,能参加。然而昭诚侯却半点儿不松口,反而在他成亲当日又将安平郡主的牌位搬了出来。
有元嫡之母的牌位在,好像何一心在不在场也并不重要了。
于是林景琝今日的面色看起来,倒并没有终于取到何誓的那种喜悦,反而有几分黯然。不过待何誓的轿子到了门口时,林景琝的脸上终究还是扬起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