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釉有条不紊的炒着干锅,底菜都是一样的,可以先一起炒出来,主菜也可以几份一起炒,香气再次飘满了整个街口:这就是个连锁反应,总有人会被香味吸引过来吃饭,饭菜散发出的香味又吸引来更多的人。

来了又发现没位置,心里别提多惦记了,毕竟越是得不到越是觉得好!

不过沈釉这店里的消费可不算便宜。毕竟锅都是铜锅,档次就放在这儿,端上来金灿灿的就闪瞎了一众人的眼!

“我的天,这不是铁锅吧?”

“铁锅能是这个色儿?没见识,这是铜!”

“拿铜做锅,这得多奢侈,王公贵族也就这个待遇了吧?”

“我听说王公贵族是用银碗的,比这还贵……”

等再看锅子中空的部位烧上炭,一群人更是啧啧称奇:“这种法子亏你们老板也想得出来!”

菜单是沈釉早就准备好的,一桌一张。遇上不识字的,沈栋也能给念一念,他之前被沈釉送去跟孔均培训了两天,没学别的就学报菜名了。单干锅就要几百文不等,有干锅排骨、干锅虾、干锅鸡翅、干锅鱿鱼和干锅面筋几种选择,再点点儿羊肉等涮菜每桌就得一两银子。好在城里人还算比较有钱,偶尔花个一两银子吃顿大餐也是吃得起的。

当然钱不多的也能吃得起,低配的干锅面筋涮些蔬菜,两三百文也就够了,一样美味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