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村长说,“村里头还有不少事儿呢,我就是来看看你这妥当不妥当。”在他心里沈釉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自己撑起来一个酒楼?结果亲眼一看,还真做得似模似样的。

一转眼也是这么大的人了。

末了又叮嘱沈釉:“要是有那不长眼的也别受气,咱们村可有的是人!”他们沈家村离城里最近,又是出了名的团结,可不是好欺负的!

林景珩心想,他早让小伍去衙门打过招呼,倒要看看谁敢不长眼来动他的人。送走了村长,林景珩偷偷勾了勾沈釉的小指:“那我干点什么啊?”

沈栋还在那头擦桌子呢,沈釉脸一下子就红了,把他往后院推:“你在屋里待着就行。”

林景珩不乐意:“不是说让我当账房收钱吗?”

那是唬村长的呀,沈釉从来没想过真让林景珩干什么活儿。林景珩长得金贵气质金贵,沈釉完全想象不出他在大堂迎来送往,或是坐在柜台后头收钱的样子。

沈釉把他按在床上坐下,居高临下的揉了揉林景珩的脸,露出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表情:“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的临幸吧。”

林景珩:“……”

怎么除了在床上,他们总有种性别倒错的感觉……

没过多久,就有客人陆续上门了。沈釉这家酒楼不说万众瞩目,也至少有百八十人被前两天的香味吸引,再加上茶馆里也打了广告,客源是不缺的。还不到正午就坐满了,来晚的只能深深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