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起身送他,两兄弟一起到了院子里。林云深又爬起来,偷偷推开一点窗户,听见白隐对白河说:他住在这里的事儿,对外不要说。

慧端姐也不说么?

嗯,爹说私下里见他,先别张扬出去。

知道了。

林云深合上窗户,垂眼想了一会,歪在榻上,见他们兄弟还在说话,就爬起来走到另一侧窗户下,拾起白隐的那本书看了一眼。

竟然是《诗经》。

白隐进门,嘴里依然没有好话:倒是看不出来,你还肯看书。

林云深也不在意他话里的嘲讽,嘻嘻笑了两声:诗经我爱看啊,只是你这么古板守旧,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也看,就是不知道你看了这些淫诗,是什么感受,快来坐下,跟哥哥谈一谈。

白隐屈膝而坐:我这书房里都是正经书,何来淫诗?

诗经里的《郑风》,《卫风》,都是淫奔相诱之诗,《郑风》是女的勾搭男的,《卫风》是男的引诱女的。有几篇仔细推敲,简直不堪入目,还不是淫诗?

白隐道:胡言乱语。

他说着便将他手里的诗经给夺了过去。林云深盯着白隐一直看,白隐眉头便皱起来了:去,睡你的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