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对上白隐的眼睛,忽然停顿下来。林云深看到白隐轻微摇头示意,心下不满:你们兄弟俩,打什么哑谜。

白河就笑着说:我大哥这里有棋,那棋子稀罕,触手生凉,要不咱们下一盘?

林云深觉得没什么玩的,聊胜于无,于是就和白河玩了一盘。但是白老二诡计太多,小小年纪,下一步想十步,很快就把他打的溃不成军,他连输了六局,抓耳挠腮,生气的很。回头看白隐,倒像是他们俩不存在似的,临窗捧着一本书,腰背挺直,读的入神。

不下了不下了,什么破棋,跟我犯冲!林云深猛地往榻上一躺:累死我了,太费神,我要睡一觉休养生息!

他听见翻书的声音,猛地侧过身朝白隐看过去,看到白隐侧脸愈发显得鼻梁高挺,嘴角似乎在笑。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你笑什么,笑我蠢?

白隐手里拿着书扭过头来,身体端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那神情,分明带着点不耐烦,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林云深扭头看向白河:你哥刚才是不是在笑?

白河摇头:并未注意

林云深抿了抿嘴唇,又躺了下来,然后突然翻过身去,留给白隐一个背影。

千山兄既然要休息,我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