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那她准备和离后去哪儿?”
“不知。”
“那……她为何与你和离?”
“……”
程笙无奈了,“好哥们唉,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算了,不提她了,要喝酒吗?”
卿子衿点头,两人便一道离开衿府,不见踪影。
千乐被卿子衿拒绝后,斟酌了一番,她拿了自制的香,打听到卿子衿不在,便偷偷溜进他的书房,将香丸研成粉末,加入他桌上的熏香炉中,而后,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是,她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等到卿子衿。
次日中午,千乐在院内左转转右转转,可算是等到了喝得微醺的卿子衿和程笙,她连忙藏了起来,跟着他们,直到看到他们二人进了书房,她便躲在窗户底下,观察着。
卿子衿进了书房,便点燃了熏香,坐在榻上的棋盘前,静静地与程笙对弈。程笙一边打哈哈一边劝他,“子衿,你啊,别想那么多了,她总会想通的,安啦!”
程笙说完,端起手上拿着的小酒坛,喝了一大口酒,而后便摇手,向后倒去睡在榻上,“不……不行了,我要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