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还不宜让别人知道双腿已好,所以才依旧伪装成残疾,而这一伪装便是好几年。
程笙不知卿子衿在想什么,只想在这个朋友面前狠狠吐槽一番,“子衿,我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可是治了不少疑难杂症,可是这次却栽了。你是不知,请我去治病的是个疯子,虽说这疯病也是病,可据我所知,目前并没有治好的先例,为此我配出了多种药,却也只是让他能够安静一会儿,后来请我治病那人,竟然说我是骗子!这次可亏大了,不仅废了那么多的药材,还坏了声誉。”
“是金子总会发光,历史上那么多名医,不都有治不好的病吗?”
“说的也是。对了,子衿,我这离开的三个月里,听说你成亲了?娶的是那个名声极差的千乐。”
卿子衿闻言眉头微皱,他现在提起千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是!”
“不是吧!你明明可以……”
“她父亲于我有恩。”
“好吧!你这人总是这般重情义。”
“她……想和离。我没答应。”
程笙闻言,惊得跳了起来,却在转瞬就怒不可揭,“子衿,不是我说,就她那样的名声,现在还想和离?这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卿子衿眉头微皱,瞥了程笙一眼,却是威严地警告,“阿笙,不要这么说她,再如何,她也是我夫人,我不希望从自己兄弟的嘴里说出来于她不利的话。”
“你……罢了罢了!不说就不说,不过,她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