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由的味道。

去民政局的路上,林鹿一句话都没说,只裹着羽绒服靠着车窗上看外面快速略过的雪景。

真好看。

等她身体养好了,一定要好好规划出去旅游和大自然来个亲切问候。

林鹿看雪景,傅忱看她。

傅忱的目光并没有掩饰,说是盯着看,倒不如说是审视,林鹿知道,但她就是不想理他。

快到地方的时候,傅忱终于沉不住气,问她:“这次怎么这么干脆?”

车厢里暖风开得很足,林鹿又裹着羽绒服,热得她有点不舒服。

“干脆点不好吗?”她扯了扯领口的拉链,稍稍透了口气:“你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傅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林鹿又道:“那些人都说,这婚一开始就不该结……”

副驾驶的景汜顿时绷紧了神经。

“我觉得很对。”林鹿终于转头看向了傅忱,轻叹道:“抱歉啊,耽误了你那么多年。”

傅忱目光犹疑不定,他竟然完全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林鹿的真心话,还是她又在演戏,这个感知让他非常烦躁。

林鹿使劲挤了挤,实在没能挤出眼泪,只好苦笑了一下说:“你马上就恢复单身了,恭喜你。”

相比傅忱的冷言冷语,她这几句话可温和多了,但她很清楚傅忱的性子,越轻飘飘,越不在意,日后他越悔不当初,因为他这个人,想得多,最会脑补,她一句话不说,傅忱都能把她的心里路程脑补完整。

想到这里,林鹿视线移到傅忱腰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