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钢笔,还是她送给傅忱的呢,现在用它来签离婚协议书,真讽刺。

只瞧了一眼,她便把钢笔和协议书递给傅忱:“签吧。”

语气平静,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要签离婚协议书。

傅忱盯了她一会儿,有看她耍花招,也有负气的成分在,接过后,直接签字,带着讥讽问她:“然后呢?”

她真要能这么痛痛快快跟他离婚,也不会费尽心思耍那么多花招了!

对于林鹿这干脆的态度,他一点儿都不信。

“去民政局办手续。”林鹿说:“现在就去,免得你再跑一趟。”

体贴的一反常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迫不及待要离婚,而他纠缠不清呢。

傅忱几乎要气笑了,他点头:“行!”

林鹿病号服都没换,直接套了个加长款羽绒服,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衣服里,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傅忱忍着火气跟在她身后。

离婚这么重要的事,私人律师自然是要全程跟着的,看着一前一后从电梯走出来的两人,景汜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

这就……同意了?

不是才刚上去十分钟吗?

看着傅忱有些沉的脸,景汜回归现实,是他想多了,然而下一秒,他的老板就打了他的脸:“去民政局!”

景汜愣了片刻,在傅忱阴冷的目光下点头。

雪停了,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空气都带着清冽的寒意,林鹿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虽然挺冷的,还冻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