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最近多了个长相极为艳丽的女子,青天白日的便直接闯进城中各大善人家中,将人一家老少都给揍了,一日揍一户,一日不落。

肯定就有人问了,一娇滴滴姑娘,揍人一家老少?开什么玩笑呢。要说那有钱人家,少什么也少不了拿刀持剑的奴仆护卫,姑娘家家手无寸铁,还不是只有被宰的份?

可神奇也就神奇在这么个地方了。姑娘从进去到出来,就跟随意遛了个弯似的,只剩下府中人呜呼哀哉地躺了一地。

于是就有人将那姑娘的画像给画出来了,张贴在大街小巷的,以示警戒。

然而,那画像一点儿用也没有。依旧是每日有一户大户人家被揍。大家也没有因为张贴了画像便能提前得知那姑娘的行踪。因为,自那以后,那姑娘便直接从天而降了。人不走正门了。

这日,齐澍来到街上,铺天盖地的画像便这样映入眼帘。他看着这些画像,瞳孔猛缩。

“念之,你看。”

沈念之上前来仔细瞧了瞧那画像,也是惊了一瞬,道,“竟会是她?”

前些日子有探子在黑风寨附近捡到了姚姑娘的贴身丫鬟沐儿。捡到时那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这两日醒来了,他才得知,奚止娶亲娶的并非是姚姑娘,而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长相妖媚堪比青楼花魁不说,还迷得奚止团团转,连突然失踪的姚姑娘也是不管不顾了。可是光说,人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大能耐。于是,沐儿拖着病躯画了一幅那女子的画像。

不想今日突然画像满大街了。

“这姑娘生得一副好模样,不想却是嚣张跋扈至此。”沈念之看完那画像旁边所书文字道。

“不过,这女子,我看着有些眼熟,自那日沐儿画完画像便有这种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齐澍道。

“这么一说……”沈念之倒是灵光闪现,“殿下,你可还记得我外祖家,漠岭国,那家最大的青楼楚馆,头牌姑娘,漠雪。”

这么一说齐澍想起来了。之前他曾去那漠岭国暗访,正值漠岭国大办百花节,与那漠雪姑娘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