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阿槿走后没多久她给我端来一碗汤,说是阿槿做的。”奚止道。

“怎么可能,她这两日这么仇视我,怎么会听我的给你送汤,再说,我也没下过厨啊。”姚槿道。

“我知道。”奚止道。

姚槿:知道就好。

“但那汤,我喝了。”奚止道。

姚槿:……

“知道还喝,你不怕别人下毒吗?”姚槿讶异道,奚止原来那玻璃人似的身体才刚好,再被人下了一剂毒药的话,难不成是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汤没毒。”奚止突然笑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奚止笑得她心里直发毛。

“阿槿打算假扮奚夫人到什么时候?”奚止渐渐地靠近她道,“我的意思是,阿槿玩够了吗?”

“不,我想问问,那到底是什么汤啊?”

“人参,鹿茸,麝香,虎鞭……”

“等等,你离我远点儿。”

姚槿趁奚止不注意直接不见了身影,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又过了些许时日,孰不知,此时北岳京城中渐渐掀起了一阵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