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老头金子?还不如给那城门口的乞丐呢。”执剑也插了一句,满满的是对那传说中的合景王的嗤之以鼻。

……

姚槿暗道,这才正常嘛。她最近又多了个爱好,就是听柒月他们几个的言语交锋,她自己感觉挺有意思的。吵吵闹闹,气氛比起往常是活跃了不少。

奚止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盏茶慢悠悠地品着,倒是显得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寿典上人这么多,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们这方边边角角里的事情。

姚槿从不怀疑柒月的‘教育’能力,也许在柒月的眼里,孟弗只是一个顽劣的小兵。一不留神地,也不知孟弗又说了些什么,就被柒月拿桌上的空杯子砸了一下。杯子没有落地上,让孟弗给接住了,就是神色有些憋屈。

还不待姚槿问些什么,倒是有个锦衣华服,妆容精致的女子眼神凛凛地朝她们这边走来了。这女子的面容看起来有些熟悉感。

姚槿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转过头来时正好对上奚止一贯漆黑明亮的清澈目光。奚止见她转过头来,便拉着她默默地坐到了他们身后的另一个没有人坐的桌子上。这时候姚槿才发现执书执剑二人不知何时也坐到了这里,而且看起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的样子。

“你竟敢砸我孟弗哥哥,你难道你得罪了何人?”来人盛气凌人地就是一通指责,恨不得拿鼻孔瞪人。

“哦~何人?”柒月神定气闲的,也不见有所动作。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件首饰的女子竟然不认识她,奚月大致就将柒月划归为不知以何种方法混入寿典的山村土妞及泼妇,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孟弗哥哥看这女子可怜才将她带来尝尝这寿典上的珍馐的。似乎是瞬间就懒得理她了,干脆一扭头就朝着孟弗过去了。

旁边的丫鬟轻蔑一笑“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得罪的可是咱们南淮最尊贵的奚月郡主。识相的,就离孟公子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