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的便先在宾客席位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落了座。然后一个个跟笑面虎似的皮笑肉不笑地相互热络地招呼着推崇着。
混在长长的马车队伍里,姚槿他们这两辆马车倒是显得寻常了。
来到合景王府的门前他们便也都下了马车,孟弗跟奚止并排站着,后面是柒月跟姚槿。执书执剑二人在最后面搬了个大木箱子去了那礼官身边,他们四人则不紧不慢地进了那合景王府。
礼官只见到两个小厮搬了个比先前那些大人们送的寿礼都要大的木箱子,而且看起来分量似乎也不轻的样子,连忙上前来招呼。
执书执剑二人却未曾多言,直到要离开的时候也只有执书说了句“孟府,一箱黄金。”便离开了。
后面靠的近些的马车里的大人们无不感慨那孟弗,虽说是只一介商人,但是那是当真有钱!
这时原本在合景王府门前有个探头探脑的小丫鬟转身匆匆跑进了王府。
他们四人低调得很。高官贵胄们忙着相互吹捧,也没有注意到来人,他们进了那合景王府便随意寻了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南淮民风开放,并无什么男女不可同席而坐的规矩。他们坐着也是随意闲散的样子,完美地就融入了这样一个王府寿典的环境。
“这么大一箱黄金,看不出来孟公子还挺大方。”其实这么长时间了,姚槿也看出来了,这人也只是嘴上抠门而已。不过给敌营送钱也这么大方的话,那还不如抠门呢。
“谬赞谬赞。”孟弗的脸已经消了肿,笑起来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欠扁的样子。
“什么谬赞,那不过是一箱石头而已,还是我督促他们去宅子后面搬的呢。”柒月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