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装着血的茶杯推过去,却没想到对面的傅白听了这番话,一气之下将茶杯又推了回来,这次没控制地住力道,一下子将茶杯打翻了,他自己也愣了一会儿。
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木桌的纹理,流淌到地上。
佛牙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气不打一处来,“我辛辛苦苦补回来的血,你看不上,也不用这么糟践!”
说着,又抽出匕首,要割开自己的手腕放血。
傅白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佛牙也是倔脾气,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双方都急红了眼,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桌子被掀翻了,屋子里的摆设碎了一地。
傅白本就弱不禁风,被佛牙死死地按在地上,佛牙迅速撸起袖子,在手腕上又割了一道,一手掐着傅白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嘴,一手悬停在他的面前,任凭血水滴进他的嘴里。
傅白被血呛地直咳嗽,咳出来的血又喷溅到脸上,满脸都是血点子,场面堪比杀人现场。
佛牙逼迫着他喝下去的这些血,远远超出了之前一杯的分量,他能咳出声来,也能感受到身体上那些斑驳腐烂的地方全都迅速愈合着。
够了,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他咳地说不出话来,可佛牙依旧在灌血,傅白用尽力气,也无法推开他,他朝着他的脸上挥舞了一拳,佛牙的嘴角隐约能看到血迹,依旧不松开他。
傅白的眼睛里是湿润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飞溅到眼睛里的血,他难过极了,也心疼极了。
佛牙是失血过多昏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