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夫人应该很是愿意才对。”
绿衣丫鬟一听,小脸瞬间惨白,立马跪下来扯住美貌妇人的衣角,低声哀求:“夫人,求您,求您不要去和大夫人说,奴婢愿意一直跟着您,不愿意跟着大公子。”
现在陈家的人谁还不知道陈文才是个傻子?听说是去沂河群的半路上从山崖下摔下来摔坏了脑子,本来也算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家公子,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打人的痴傻儿!
她之前是动过心思,毕竟那痴傻儿是陈家的长子,将来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只要是能跟在他身边,就算是做个小妾,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可如今变了,陈家偌大的产业不可能由这个痴傻儿继承,那她干嘛还要往火坑里跳?
绿衣丫鬟说着说着就带了泪,小家碧玉的长相这时候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梨花带雨。
可不料那美貌妇人却实实在在的动了怒,一把将那绿衣丫鬟推攘到地上,变了脸色。
“你就是用这副狐媚样子去勾引的老爷?贱坯子,忘了你是谁的奴才了么!”
“夫人,奴婢不敢啊,那晚上是老爷他……”
“闭嘴!你的去处本夫人自然心里有数,你放心,本夫人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美貌妇人冷笑了几声,一手抬起绿衣丫鬟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甩袖收回,让另一个丫鬟扶着下了楼。
那绿衣丫鬟也只好跟上去,一路上哭哭啼啼的。
陈文才,痴傻儿?
阿福看完了整场闹剧,喝了一杯茶,看周围有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阿福想了想便问道。
“大叔,刚才那妇人说的痴傻儿指的是临州首富陈家的陈文才?”
“是啊小姑娘,你还不知道么。”
“确实不知道,前段时间去亲戚家串门去了,只知道那陈文才不是说去了沂河群救灾么。”
阿福觉得奇怪。
“是去救灾没错,可那陈家以前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这次报应到了他儿子身上!前段时间陈文才是被陈家的人抬着回来的,说是再去沂河群路上遇见了冬眠的野兽,不小心将那野兽惊醒过后便被追着掉落了悬崖摔坏了脑袋。”
“被人抬回来的时候也算是轰动了整个临州府县城呢,那担架上血肉模糊的看着极其吓人!”
那大汉说着仿佛又看见了当日的一幕一般,吓得打了个激灵:“当时陈家将临州府的郎中全都请了去,治了一晚上才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一条命,只是从那以后,脑子便不中用了,见谁都说是怪物,还要打人哩!”
那大汉边说边摇头,见阿福怔愣住,以为是被吓到了,连忙唤了她几声:“小姑娘,小姑娘?你没事吧,莫不是被吓到了。”
阿福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摇摇头。
不再和旁边的人搭话,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整张脸都惨白了。
那晚上……难道裴绪真的是被魔识操控,然后差点杀了陈文才吗?
因为怕被她知道,所以在她高烧醒来的时候问起陈文才,裴绪便说受了伤先回了临州府,包括回来的这几天也是用了各种理由将她绊住不让她出门,也是为了不让她听见消息吧。
脑子越想越乱,阿福已经听不进去精彩的说书,神情有些恍惚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