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楠见说不动她,也就随她去了。
二月里,天子身体不适,太子代其“祀天亲耕”。
“祀天亲耕”繁琐异常,卫玺寅时就梳洗妥当,换好礼服出宫了。
等到宫里都掌灯了,卫玺还没回东宫。
二月里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他进了院门,就见自己的太子妃披着披风,挺着大肚子,在廊外站着。
见了他来,太子妃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向他走来:“殿下回来了,妾等着殿下吃晚饭呢。”
卫玺很自然的拉过晨儿的手:“晚间风凉,你又有身孕,小心着凉。孤来了下人自然通报,你何必在外面等呢!”
晨儿笑道:“殿下用了晚膳没有,妾让厨房热着呢。”
卫玺扶着晨儿的手进了屋:“还没吃呢,摆饭吧,孤饿了。”
夫妻二人吃了晚饭,卫玺说起白日里发生的事,甚觉有趣:“孤耕完了田,便是大臣们耕田,那牛却不配合了,好几个大人都是侍卫们连拉带拽的才把地耕完,到了沈大人那里,不知沈大人怎么弄得,反正只是鞭子甩了几下,那牛就跑的飞快。”
晨儿道:“我听父亲说过,沈大人父亲身体不好,常年卧床,家里的地他也是要耕种的,什么田间的活计,他都是熟的。”
卫玺接道:“怪不得呢,晨儿,岳父与沈大人乃是至交好友,沈大人又是斐儿的老师,孤听说沈大人最爱藏书,晨儿改日从孤的藏书里选几本,给他送去,也算是我这个姐夫替斐儿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