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的筷子在中间拐了一个弯,夹了一筷子菠菜。
永安帝崇尚节俭,宫里的饮食并不是山珍海味,不过即使如此,菠菜也做的比晨儿在家里是要好吃的多。
她笑道:“殿下的藏书里恐怕没有沈大人喜欢的。别看沈大人是个状元,却最好杂学游记,神异志怪,殿下送妾的那套归园田居的文房四宝,妾还没用,不如送给沈大人。”
卫玺点点头:“也好。”
晨儿又道:“妾也跟沈大人学了几天字,也算是师徒了,不如就以妾的名头送?”
卫玺给自己的太子妃夹了一块小酥肉:“还是晨儿想的周到。”
吃完饭,卫玺道:“孤在城外见荠菜长得正好,就摘了些,本来相与晨儿吃的,结果听说孕妇不宜吃,出城一趟,什么都没与晨儿带。”
晨儿笑道:“怎么没带,妾有了殿下的心意了。刘嬷嬷,趁着殿下在,把我给殿下做的衣裳拿来给殿下试试。”
卫玺听闻太子妃给自己做衣裳,假做生气道:“晨儿现在正是受累的时候,还与我做什么衣裳,这些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
刘嬷嬷取了衣裳来:“娘娘不让我们插手,非要亲手一针一线的给殿下做呢。”
卫玺在灯下瞧了瞧,是两套六月锦做的里衣:“这是母后给你的,只管做你与孩子的衣裳就行,不用与我做。”
晨儿也不说话,只管看着他,抿着嘴笑。
卫玺伸手虚捏了一下她的脸:“你笑什么?”
晨儿道:“妾想起了在家时一位婶子说的话‘我自己的男人,我不疼谁疼’,这话糙理不糙,天下的夫妻两个可不就是像妾与殿下这样吗,你敬着我我敬着你,你想着我我想着你。”
卫玺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一时脸竟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