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被这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耳畔只听得羲和一句又一句的呼喊,扶桑想应和几句,眼皮沉的睁不开,耳旁顿时又安静了些。
扶桑意识还尚混沌时,便觉床旁丝微攒动,
“你不醒过来吗?”
扶桑依旧纹丝未动,那人也不急,一下又一下逡巡过她的脸颊,这手还未落下,扶桑便一瞬间捉了她的手腕,那眉眼甚至带了些迷茫。
芷昔一愣,手往后缩了缩,扶桑眼角却噙着笑意,
“你今日怎么不唤我夫人了?”
说完,也不待她应答,看着她那细腕出神道,“看来被你发现了?”
芷昔干脆也不遮掩,一个晃神,便幻作一月白长衫,如隔云雾,只是那双眼,本就泫然欲泣,此时却带着些恨意,看得扶桑一阵心慌。
“苏妙玉?你怎会在这?”
那女子也不说话,只一双眼来来回回看了她很多遍,“原来你还没想起从前的事啊”
扶桑那额角隐隐作痛,又恍惚了神色道,“从前?什么从前,你是要替苏信之报仇吗?”
那女人轻轻掐住她的手腕,又来来回回往她身上扣出印迹来,“你现在果然是个废人”
扶桑疼得冷汗直冒,又挣脱不得,对上她眼底那股恨意,不禁头更疼了。那女子终归玩腻了一般,又逡巡了一圈,便慢悠悠地倚在床旁看着她,扶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她却自顾自说起话来,“我历劫回宫之后,看过无忧一回,她同我说了很多话,我寻思她这还是没忘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