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被关在下面,陆夫人和陆少爷、陆小姐,被关在右边最头上的那间,你要去那边?”柱子在岔口问道。
“去陆小姐那间。”沈文昶想也未想,脱口而出,说罢,瞧着柱子脸上的神情,又难免懊悔,连忙解释道:“陆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咱们习武之人最讲究知恩图报,如今她落了难,我当然要去看望看望,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柱子闻言倒也信了,转身带着沈文昶往里头走了一段。
“你自己过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记住,只准说话,不准做别的。”柱子警告道。
“是,是,多谢柱子哥。”沈文昶说罢,急匆匆转身往里走。
越往里,沈文昶的心越慌,临近时能清晰地听见哭声,沈文昶心一惊,跑了起来。
“衣衣!”沈文昶跑到牢门前,急切地喊道。
陆清漪和陆夫人被关在一处,陆青喆自己关在一间,两家牢房比邻着,三人得以凑到木柱旁,手拉着手。
陆清漪一脸的泪痕,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竟是沈文昶,瞧见来人,陆清漪的泪便流得更胜,她们才私定了终身啊,她本还幻想着她们成亲,如今,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陆清漪站了起来,走到牢门,定神地瞧着沈文昶。
“衣衣,你别哭。”沈文昶心疼地伸出手,去擦着陆清漪脸上的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