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拿在手里,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无人,便把银子往怀里一揣,然后打开牢门。
“表少爷,你可得快些啊。”
“知道了,多谢老四叔。”沈文昶急不可待地进了牢房。
牢房里,yīn气森森,门口处一张八仙桌上坐着两个衙役,正吃着花生,瞧见人从上面下来,多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站了起来,上前去拍沈文昶的肩膀。
沈文昶身子一颤,显然吓了一跳。
“看身形就知道是你小子。”衙役抱着胳膊,“今儿个来的不是时候,兄弟不能陪你玩闹了。”
“我来不是玩的,柱子哥,知府一家被关在哪里?”沈文昶悄声问道。
叫柱子的衙役脸色顿时不好了,拉过沈文昶走到一边道:“你要gān什么?那可是钦差亲自押过来的,你小子别闹事啊,这次闹出事来,谁也救不了你。”
“柱子哥,我不闹事,我就在外面见见,说几句话。”沈文昶环顾四周,眼前几个间里面压根没有衣衣,“柱子哥,我进都进来了,你帮我省点时间,直接告诉我吧。”
“你小子跟知府家有什么渊源么?”柱子疑惑了。
“柱子哥,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先带我去么,以后我再告诉你。”沈文昶急得一脑门的汗。
柱子闻言叹了口气,转身带着沈文昶往里走,沈文昶早就见惯了里面人喊冤叫屈的场景,几乎每个人进了这里都会喊冤枉,即便他真犯了罪,好似已经成为常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