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婵也不在意,反倒是抿唇一笑,道:“你呀,就藏着掖着好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看你藏得了多久罢。”
她又说起自己孩子开蒙的事来,广平侯祖上是武将出身,不以诗书传家。谢婵不想自己孩子舞刀弄棒的,所以刚好问问谢欢的意思。若是自己这个弟弟能帮忙举荐个人,那便是更好了。
谢欢抬眼看了看谢婵,缓缓道:“蒙学自易知而易从开始,而能循序渐进,只要选个品行端方,细致严谨的先生便可,不强求拜在名师大儒门下。等他年岁再长些,在太学里给他找个大儒教导,也不迟。”
文人多有自命清高的,更别说那些名师大儒,谁会耐着性子去教导一个才牙牙学语的黄口小儿。
谢婵得了谢欢提点,连连称是,笑道:“这种事啊,还是你拿的好主意。”
谢欢来了有一会了,都没见着自己这个侄儿,喝了口丫头奉上来的茶,这才问:“长锁没同你一起回京么?”
“一路上也累了,他刚刚被徐妈妈抱去睡了。”谢婵笑着答了一句,又捡了几件孩子的趣事说与众人听,气氛很快又欢快起来。
谢欢陪着聊了些时候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和风院,谢欢想着自己对长姐说要去梁国公府赏灯的事。
他也有些惊讶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说了,不过并多纠结,既然说了那就去好了,这种事不是什么问题。
谢欢亲自给梁国公梁从新写了封拜帖,让仆从找来自己的亲信冯清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