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长姐回府,谢欢搁下茶盏,很快站了起来,出门去了秋棠园。
谢欢的长姐单名一个婵字,嫁给了广平侯做了侯夫人,不过广平侯封地在巴郡江临,离洛阳路途迢迢,回来一趟也确实难得。
谢欢到秋棠园正堂,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他进去先给自己母亲问安,这才同谢婵道:“长姐回来应该早些派人通知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谢婵啐了他一口,打趣道:“那可不劳丞相大人费心,您国事繁忙。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等你来接我还不得等得黄花菜都凉了。你呀,也老大不小了,别一门心思都在朝堂上。你看看虞家那小子,和你一般大,如今孩子都已经能跑能跳了。你这个年纪,连个心仪的姑娘都没有?”
谢欢只好说:“这个事情急不得。”
谢婵摇着头笑道:“你是不急,我们替你着急罢了。虽说缘分是一码事,可你也要有这份心思才行不是?母亲刚好和我商量元宵办灯会的事情,还要请戏班子唱戏,不如我出面请几位姑娘过来赏灯,你到时候瞧瞧?”
“不必了。”谢欢淡淡道:“我要去梁国公府上。”
看谢婵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他想起符昭愿早上养着脑袋,逗弄那只鹦鹉言笑的模样,半垂下眼睑,不紧不慢道:“我约了人同去赏灯。”
梁国公府名声在外,谢婵自然是知道,谢欢这意思,约的那人八成是个姑娘。她忍不住好奇,“是哪家姑娘?这京中高门贵女,我呀可都熟得很。”
谢欢并没有直说,神色漠然道:“她并非洛阳人士,你不一定认识。”说完,他看了谢婵一眼,示意她适可而止。
符昭愿算起来当是琅琊人士,还真不见得谢婵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