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可以治好这次疾病?”我过度紧张,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
梅因像是早已习惯,挑了挑眉毛说道:“凌西花,开在第一天的雪山上,用它们做药就好。”
那是种开在冰雪中的血红的莲花,也是凌西名字的由来。
这次神族也没有幸免于难,可没听说他们的情况好多少,可见这花其实并不好采摘,我担忧的问:“那神族会给我们凌西花吗?”
梅因似乎觉得好笑,反问:“难道只有苏伊肯给我才能用吗?”
战争?
这个字眼让我心底一沉:“那……”
“明天,凌西的第一个使命就是占领第一天,拿下那些血莲,多么美丽的事情。”梅因闭上柔媚的眼睛,优美的嘴角露出笑意。
我愣愣的看着他,只觉得开始天旋地转了。
凌西的战争我没有以任何形式体会到,那时候已经完全病倒了,每天都在发烧,裹在被子里昏昏沉沉。
但我听说他很成功。
那时第一天也是疫情泛滥,苏伊只顾得救治生病的神族,完全没想到漫长的时间里都没起战机的梅因,竟然在自己大受创伤之际选择侵略。
所以他们临时集合的军队根本不顶用,高傲自大的神祖们已经习惯养尊处优,不像从七狱走出去的恶魔一出手就能秒杀一大片。
凌西将军胜的干脆利落。
也许应该谢谢他,不然药物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运回哥特亚斯,而我根本也无法再挺个三五七天,这身体就像是全新的,稍微被污染,就能毁到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