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慰问伤患是阳翌的责任。”他若无其事的躺在了我身边,大的离谱的窗上,我们离得那么近。
“你……”我迟疑的支着上半身看他:“你不怕感染?还是你不会感染?”
梅因闭上眼睛闷笑出来:“我也不过就是个法师而已,怎么不会感染。”
我动了动嘴,瞅着那蝴蝶翅膀似的美丽羽睫有些发呆。
“当时怕你出事,没有多想。”他安慰似的握住了我的手:“反正本尊总不会比你这个小东西柔弱吧?”
……刚刚冒出来的那点感动顿时烟消云散,我还没来得及滚走,就被梅因忽然的抱住。
寂静的宫殿里,好像只有我们,和我们的呼吸。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伤害你。”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半是叹息的说道。
在病症犯上而虚弱的时候,有这么个坚实的怀抱,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鬼使神差的问出了一直在心头徘徊的芥蒂:“那个……你给我带上的戒指,是不是仅仅是个戒指而已?”
“当然不仅仅是戒指……”他冷冰冰的说着,转而又露出好笑的神情:“那是我母亲亲手雕刻的戒指。”
……彻底傻在他怀里,那你当初干吗一幅别有意图的威胁相?
紫色的眼睛目不转睛,我对视上,渐渐彻底任命,也许我永远也搞不清梅因脑袋里装着什么,永远要被他的一喜一怒耍得团团转。
虽然……并没有多痛苦,虽然,有时候很安全。
清冷的空气一点一点掺进了点暧昧,床边的百合花落地灯仿佛在合着主人的心意,高贵而洁白的花瓣渐渐裹住了柔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