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回话:“问过了,九真说,稻谷种子自然会送来给我军,开了年之后祭祀过山神,就会送到,给赵令的这一份是稻谷的,给越姑娘的花果的。”
屠竹开了礼盒,越枝一层层地往下看,从最底下一层捞出一把种子来,借着日光细细在手中看。暖色阳光,微黄种子,已经被晒干了,泛着亮,还能感觉出其中生机蕴含。
越枝笑说:“九真的农事是做得好,要是这批谷种种得好,还可往别的县府推广,要是可以的话,秦军粮草都自给自足,不必再依赖咸阳。”
越枝放下种子,拍了拍手,弯腰将礼盒盖子合上,“赵县令送礼过去应该没跟九真说过吧?这回礼是谁准备的,九真侯?”
秦军答:“是九真伯。”
越枝笑着挑眉:“胥循?他倒是会做人。”
“把东西提进去。”
赵佗一下令,秦兵当即称是,把礼盒往里头提进去。赵佗扭头来问越枝:“晚食留下吃吗?阮氏兄弟与屠梏都回越裳去了,只有你们两个,连生火都不便。”
便宜不占白不占,越枝点头:“却之不恭,那就多谢赵县令了。”越枝转身,把屠竹手中的礼盒拎过来,提到赵佗跟前,“劳烦赵县令派人将这个送回我那边,晚上我与屠竹回去时不好提。”
赵佗尚且没说,越枝已经把礼盒放到旁边秦兵的跟前,还嘱托一句:“记得要放里屋,将门关好,要是随意放着,外头的小兽会偷走的。”
一粒米一滴水都不出,赵佗提了一句,越枝便已经自动换成蹭饭模式。
赵佗摆了摆手,让秦兵按照越枝的话去做,倒没有一个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