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屑,说:“即便陛下同意,区区婕妤而已,扔进刑司拷打一番便可招供,值得特意跑来?丢人现眼也得有个限度。”
杨芷馨一肚子气,地位低一级连嘴都不敢回,而且知道赵粲就是指使的人,现在站在面前却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无法揭穿,杨芷馨心里又急又气。
于是说:“妾只是觉得还有人指使,所以想要问出幕后的人。”
就差指着鼻子说就是你了,杨芷馨就想着赵粲哪怕眉头能皱一下,但失望的是赵粲始终不动如山。
那焦急的样子让赵粲只觉得杨芷馨卑微又可笑,哼了一声说:“你啊,太傻了,这明明就是无可赦免的重罪,别说她不承认有指使的人,就算是承认,也不过是两种人,一是有仇的人,借机报仇,二是与她亲近的人,想要拖她下水保着她。”
杨芷馨皱起眉头,这道理竟然无法反驳,而且经她这么一说,即便白矾招供了也好像没用了。
赵粲又是一声冷笑,对着白矾说:“是不是啊?说不定是苦肉计,拜托你演的这出戏呢。”
眼神瞥了一下邓合欢,白矾一听一看,赵粲的意思马上就明白了,刚才的屈辱可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还是如此的名正言顺。
邪笑着说:“对,是兰韵殿的邓充华拜托妾做的。”
杨芷馨大惊,做梦也没想到会把矛头转向邓合欢,转而大怒说:“胡说!”
都是没有证据的事,赵粲也知道这么理论下去就是扯皮,自己过来也不是为了扯皮,又瞄了一眼紫荷澈,紫荷澈心领神会,虽然赵粲不心疼白矾,但必须给杨芷馨还以颜色。
走到众人旁边,行礼说:“妾和白婕妤经常闲聊,听她说是邓充华过来拜托白婕妤如此行事,为得就是引起陛下注意到杨贵人。”
邓合欢大惊,知道这是赵粲的报复,不过没想到是从她的身上报复,也没想到这个报复的罪名这么大,她哪能承受的住,赶紧跪下说:“妾万万没有!还请赵夫人明鉴!”
紫荷澈冷笑说:“放火当天,邓充华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我听了白婕妤说法心中担心,本想去问问邓充华,谁知应门的人说她不在,邓充华除了认识竹棽殿的人,没有其他,想来也不会去别的地方了吧?”
立刻询问邓合欢身边的宦官,宦官抖抖索索不敢撒谎,只能应承。
“你!一派胡言!”杨芷馨没想到紫荷澈可以胡扯到这个地步,但邓合欢的确是出门了,果然还是被她们看见了,这瞎掰反而不像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