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跪?”
赵粲没有睁开眼,但懒洋洋的声音已经从嘴里传出。
白矾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赵粲一直都注意着自己,看来自己要倒霉了,赶紧跪拜下来,“妾参见赵夫人,赵夫人万安。”
脸贴着地,白矾等着赵粲让自己免礼起身,但仿佛时间静止了,白矾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微微抬起头,赵粲仍旧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样,旁边的近侍蝉衣也就和机器人一样站着不动不看,这让白矾心里很是没底。
“赵夫人?”还是开口问了。
赵粲忽然睁眼就是一声怒吼,“混账东西!”
白矾赶紧再次拜伏大声求饶,赵粲立刻气得呼吸有声,指着白矾说:“你有什么用,我能让你被陛下宠幸那是要用得到你,你却连个容华都顶不住!”
赵粲得到的信息自然是最详细的,但就如司马攸预料的那样,赵粲并不觉得是司马攸故意提醒的,虽然也很生气司马攸这么多管闲事,但更生气白矾什么都做不到。
白矾吓得不轻直喘粗气,说:“是齐王推荐,叶容华才得和陛下相见,妾哪能阻拦。”
赵粲一脸的嫌弃,说:“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当时在场,怎么不让叶容华难堪,连首诗都作不出。”
白矾满是纠结,“赵夫人都知道了?”
一声冷笑,“哼,这后宫几乎就是我在管,陪同陛下的侍女都是我安排的,什么事能瞒住我,你也算是忠心,不然我早就处理掉你了。”
白矾一直都对赵粲忠心耿耿,这也是赵粲放心让白矾接触司马炎的原因,只是恨这些人的能力一点也跟不上她们的忠心。
白矾猜到赵粲念在自己心纯不会处罚自己,赶紧又拜,“妾受赵夫人提拔才能有今天,不敢对赵夫人存有二心,只是妾出生武将之家,诗词定然不擅长。”
赵粲大怒说:“什么武将家族,邓艾身边的一个走卒而已,再说了,献穆皇后战场上杀过的人比你自小到大见过的人还多,她的后代怎么就能那副狐媚样?”
白矾无言以对,只能赶紧又磕头,“妾能力不足,还请赵夫人指点。”
哪有什么能指点,赵粲要是有这个本事像叶紫苏那样得到司马炎的爱,自己早就轻装上阵了,哪还轮得着教白矾。
说累了,这问题也确实让自己郁闷的很,喘了些气喝了口水,转而问:“竹棽殿的奸细和你联络没?现在情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