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的心病早就好了,司马攸的话如同揭了自己的丑事,立刻羞愧满面,司马炎看到娇羞模样哈哈大笑,还什么生气,早就不记得有过这种心情了,白矾虽然着急,但也只能干着急。
“朕自从有了这皇宫,除了胡贵嫔,你是第一个敢拒绝朕的人。”
假装生气嘲弄一番,但叶紫苏毕竟单纯看不出,又不想让司马炎再次觉得丢了脸面,赶紧说:“那夜事出有因,还望陛下原谅,妾一直在殿中等待陛下召唤,陛下虽然繁忙,但终究没有辜负妾,妾心中欣慰又敬佩。”
司马炎听了这话,心中忽然起了一番愧疚,说:“你这话真是折煞朕了,若不是齐王提醒,朕恐怕已经忘记你的存在了,又何来没有辜负。”
叶紫苏立刻向司马攸道谢,而司马攸摆手,说:“本是为陛下着想,何必道谢,既然陛下有佳人相伴,还请恕臣告退了。”
司马炎同意,于是带着叶紫苏和白矾继续在园内休息,坐在池边的亭子里,三人品茶吹风,好不惬意,司马炎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叶紫苏过,白矾虽然表面没有什么不满,但是心里已经气到发疯。
司马炎想起叶紫苏的身世,汉朝的皇帝皇后自然早就不在了,自己却从没有听闻叶紫苏父母的事,此时倒是想要提拔一番以表弥补,问叶紫苏说:“魏长乐公主如今在何处?”
叶紫苏苦笑说:“让陛下挂心了,但妾的父母如今都已不在世。”
司马炎感慨万千,之前也了解到叶紫苏是刘曼的独女,说:“未曾想到献穆皇后的后人如今只剩你一个,朕心里也是微微有些难过,好在你能到朕的身边。”
叶紫苏说:“陛下切莫这样想,陛下如今纳妾为容华,若是妾以后有幸服侍陛下,甚至为陛下生育,献穆皇后便依旧还有后人,而且荣光无限。”
司马炎大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说:“今夜朕便召你入嘉福殿。”
叶紫苏本以为司马炎只是玩笑话,但看到司马炎回顾旁边的千里光,命令他安排侍寝,千里光也立刻答应,叶紫苏一下更加害羞了。
“陛下,于众人之前如此,羞煞妾了。”
司马炎又一次大笑,转而又一脸平静认真,面前的人如诗如画,令司马炎都不知用什么词汇能表达自己的喜悦。
停了几秒,“佳人如伊,俟帝于宫,日升月落,不复得目。悲愁垂涕,明眸渐红,其心至纯,岂得辜负?”
叶紫苏有些惊讶,转而幸福满面,“陛下赋诗而表心意,妾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司马炎微微摇头,说:“不必如此,听闻汉献穆皇后虽然武勇嗜杀,却也是善诗柔美之人,如今后代到你,可会作诗?”
叶紫苏说:“略有所学,只是偶能赋诗一二罢了。”
毕竟王公贵族人家,琴棋书画哪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