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庄氏不许的。徐承朗见她委屈,也是心疼,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怜惜道:“不关娘的事。若是生气,我便让你打几下,嗯?”
甄宝璐就是知道,徐承朗肯定会护着他娘亲的。他是个孝子,待她再好,却也不及亲生母亲的。
徐承朗算是她唯一可以一如从前般撒娇发脾气的人,是以有些方面,她也是能忍就忍的。她垂着脑袋,裙下穿着大红绣玉兰花的绣鞋轻轻在面前男子的锦靴上轻轻提了一下,娇娇嗔道:“谁稀罕打你了?”
徐承朗笑了笑,执起她的小手道:“还是咱们阿璐大人有大量。”
甄宝璐心中也舒坦了一些,含笑瞪他。
徐承朗望着面前着表妹,是打从心里疼爱的。明年她便及笄了,他久久未定亲事,便是为了等她。他母亲那边固然困难重重,可为了她,他总会想法子克服的。她尚且懵懂,这会儿他只握着她的小手,不敢再近一步,只是低头的时候,瞧见她右手手腕上,原是白皙的肌肤,这会儿有些微微泛红,才道:“怎么红了?”
甄宝璐低头一看,只徐承朗说的是自己的腕子,这便想起昨晚她好心救的那个满面虬髯的男子,分明都快要死了,竟还有那么大的警惕性和力道,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废了好些功夫才挣脱的。姑娘家皮肤嫩,这一抓自然留下了红印子。
甄宝璐却是不好在徐承朗面前说她和别的男子有什么接触的,只小声道:“不小心弄到的。”
徐承朗一直护着她,半点都见不得她受伤的,指腹抚了抚她的手腕,道:“回去给你擦药。”
甄宝璐心中一暖,笑着看他,眨眨眼道:“那我要你亲手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