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多痴情,可转眼还是娶了继室,生了一儿一女,甚至连庶子都有一个。
薛让自幼便同安国公的父子关系疏远,府上也唯有祖母薛老太太待他稍加疼爱些。只是他性子孤僻,薛老太太身边有乖巧懂事、学业上进的孙儿,他这个不懂事的长孙,分量也不是那般重了。他不擅文,倒是打小喜欢练武,是以那会儿他决定从武,唯有老太太一人劝了,安国公没说什么,至于他的继母王氏,更是巴不得他从武的。
练武的男子身子自然比一般的健壮些,稍加休养便可下榻行走。
薛让阔步,行至院中。
远远的,便看到那银装素裹的梅林间,有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男的面对着他,穿着打扮贵气斯文,眉目俊朗温和,瞧着异常的文质彬彬;而女的则生得十分娇小,裹着一身石榴红的羽缎斗篷,看样子也是出生娇贵。
梅林之中的这位姑娘,正是甄宝璐。
而甄宝璐身旁这位气质如玉,芝兰玉树的儒雅男子,则是她的舅家大表哥徐承朗,皇城响当当的大才子。徐承朗年长甄宝璐五岁,打小便性子稳重,这会儿待这个表妹更是和颜悦色,语气温和的。他道:“是我不好,没来早些接你,在灵峰寺住的不习惯吧?”
徐承朗对这位表妹非常了解,她生得娇气,在这灵峰寺,哪里住得惯?
还说呢。甄宝璐不悦的努了努嘴,花瓣般娇嫩的唇就这么微微翘着,垂眼道:“是舅母不许吧?”
她知道庄氏不喜欢她,可日后若要嫁徐承朗,便不能得罪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