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顾寒寻狡黠一笑,“所以,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两人出了门,阿庆鬼头鬼脑自以为隐蔽地偷看了厉飞瑶一眼,随后就禀告道,“公子,顾寒江去了客房发现躺在chuáng上的人是厉青荷,当即就离开了!”

顾寒寻嗤笑一声,“他倒是溜得快!”

“然后我们就遵照公子的吩咐,将宋将军家的二公子引了过去!”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看到成事了,他们才离开。

“宋将军家的二公子?莫非是宋德?”厉飞瑶咂舌。

顾寒寻没说话,阿庆笑眯眯地点头,“正是此人!”

不怪厉飞瑶识得此人,实在是因为宋德在上京的名声太臭了。平常爱眠花宿柳就罢了,家中娶了两任妻子,都莫名其妙bào毙而亡,因这两位夫人娘家地位不如将军府,最后都不了了之。坊间传言,这两任夫人都是被nüè待而死,所以上京但凡好一点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再嫁给他。

她又想到那时在院子门口看见的飞叶,“那个武功高qiáng的丫鬟呢?”

阿庆一愣,没敢答话了,悄悄去看顾寒寻。顾寒寻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她数次想害你,我斩断了她的手脚,囚在地牢里。”他紧紧盯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你可会觉得我残忍?”

厉飞瑶抬眼,看着他明明说着血腥的话,眼里却都是希翼时,心中蓦然一软,“怎么会怪你!”

那晚受伤犹如孤láng的少年她永远忘不了,所以也不能原谅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包括飞叶,“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