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来缚住厉飞瑶双手的衬裙布料jīng细,而绳结亦十分灵巧,既不至于伤到她,又使她不能挣脱,气的厉飞瑶眼圈微红,嘤嘤抽泣了几声,“顾寒寻你欺负我!我好难受,呜呜呜……”
他反驳了一句,“我再待在里面才会真的忍不住欺负你!”
厉飞瑶现在脑袋混沌,只会不断重复,“你欺负我!顾寒寻你欺负我!”
厉飞瑶中的媚药药性很qiáng,也没有专门的解药,一切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顾寒寻就坐在离chuáng榻不远处的圈椅上,听着chuáng上不断传来女孩的嘤嘤哭泣,给自己倒了几杯冷茶,压下小腹涌上的火气。不一会儿,一壶茶就被他喝光了,chuáng幔里的动静也小了些。
他又静静坐了一个时辰,才上前掀开chuáng幔。躺在chuáng上的少女衣裙在chuáng上磨蹭的不成样子,娇艳如海棠chūn睡的脸颊上,红晕未消,卷翘的睫毛下还湿漉漉挂着泪珠子,红唇委屈地瘪着。
顾寒寻看的又爱又怜,见她大冬天的都出了一身汗,犹豫了一瞬,就抱着她去了后面的净室。
因为他早有吩咐,后面净室的汉白玉池子里已经烧起了温热的水,他单手试了试温度,就开始解厉飞瑶的衣裳。层层衣裙脱落,最后只剩下柔软贴身的衬裙,他才将她放进池子靠坐在池沿。
昏睡中的厉飞瑶哪有力气支撑自己,不一会儿就顺着池壁慢慢下滑,顾寒寻连忙揽住她的腰,犹豫了片刻,他也跟着下到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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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瑶迷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下颌似乎被人捏着,嘴里有什么qiáng横的火热席卷来去。她嘤咛出声,迷蒙地睁开眼,就对上顾寒寻漆黑的双眼,含着微微笑意,“你醒了?”
厉飞瑶“唔”了一声,正要说话,倏然感觉嘴唇舌头有些发麻。意识到什么,她猛地捂住嘴,谴责地看向顾寒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