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相一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何况是在这些小辈面前,他坐在主位上,打量着这几个人。
半晌后,才沉声道:“魏丛愉,本相一直以为魏家的大小姐是个做事有规有矩之人,怎么如今也跟着.....”凤相停下来看了沈寂一眼,“也跟着胡闹起来。”
凤相碍着情面不好直言说沈寂荒唐,但话里话外都在指桑骂槐,不仅将魏丛愉骂了进去,连带着也将沈寂也骂了一通。
魏丛愉抿了抿唇,话语里带了几分凉意:“凤相,外面绑的几个人都是在你别院里拿住的,若是没有我今日的胡闹,此刻凤澜早已不知所踪,若是这会出了什么差子,几日后凤相要如何面对定北候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相问。
凤相转头看向凤澜,只见她眼里隐有泪意,一颗心瞬间就凉到底。
凤澜此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清楚这几日凤清霜对自己冷嘲热讽,十分不满,每每见面也总要摔打一番,只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狠心,竟能做出让人掳走自己的事来。
凤澜是个不爱争抢的性子,说好听的是沉稳,说难听点是好欺负。
以往府里姐妹们闹脾气有矛盾,凤澜永远是劝和的那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她虽为庶女,凤相也愿善待她几分的缘故。
魏丛愉说不理由来,好在沈寂适时的将话头接了过去。
“凤相,这几个人都是跟着凤三小姐过来的,前日我在街上遇到凤二小姐,想她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在东井胡同那样的地方出现,记挂着两家要结亲的事,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才派人远不近的跟在二小姐身后。”
“谁曾想,二小姐进了胡同里后,轻车熟路的摸到一处脏乱的院子前在门上叩了三声,里面出来个大汉,二小姐递了几张银票过去后,就离开了。”
沈寂神色一凛,冷声道:“若是今日我大嫂出了什么差池,不知道凤相要如何同我父兄交待!”
沈寂的这声大嫂叫的凤相头皮发麻。
东井胡同是什么样的地方,众人皆知,那就是个鱼龙混杂的腌臜之地,专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交易的地方,凤相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出入那样不入流的地方。
“一派胡言!”
凤相怒从心起,出口呵斥沈寂信口开河。
沈寂冷冷的看着凤相,说道:“凤相,你若不信,那几个你大可以审一审。”
凤相犹疑的问起:“既是你发现的事情,为何魏小姐也会在此处出现?”
沈寂与魏丛愉对视一眼道:“三小姐是我未过门的大嫂,于情于理我总要有所顾忌,魏小姐一向同三小姐交好,我请了她来帮忙可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