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丛愉斟酌一下将东西接了回来,打开后,先是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说不出是一股什么味道来,十分刺鼻但却不难闻。
她抬手扇了扇,才将瓶子凑到凤澜鼻下晃了晃,见凤澜皱起眉头,才安心的将小瓶子收了起来。
“凤澜,凤澜?”魏丛愉轻轻的摇了摇凤澜,后者一脸迷糊的按了按头,看清眼前的人是魏从愉时不免些惊讶:“阿愉,你怎么在这里?”
凤澜挣扎着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被卷在棉被里。
“你试试看能不能站起身来,我先扶你进屋换身衣裳。”魏丛愉刚扶着凤澜刚进屋不久,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了声响。
方才一番打斗的声响显然是惊动了人,别院里的下人提着灯走在前面,看到院子里被捆住的人时惊了一跳。
凤相披了件外衣从后面走过来,凤夫人及凤清霜还有其他府里的长辈们都随着一道过来。再看到这场景时面色都有不好看。
凤相瞥了那几人一眼,冲着下人问道:“好好的怎么就遭了贼?”
那下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这人不是他们抓住的,也不知道怎么被捆在这里:“回老爷的话,这人,咱们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的,方才小的也是听见动静才出来查看的,一出来就瞧见这个。”
凤相脸色微变,看了看四周,瞧见那树影里似乎站着个人,顿时警觉起来。从下人手里夺下灯笼往暗影里照去。
“是谁鬼鬼祟祟的站在那。”
凤相问出声,别院里的小厮立刻警觉起来,手里握紧了棍子将凤相围在中间。
沈寂呼出一口气,从暗影里走出来,冲着凤相拱礼道:“沈寂深夜讨扰还请凤相见谅。”
凤相一看走出来的是沈寂,差点气的七窍生烟,这个瘟神大半夜的跑到自己的别院里来,还绑了几个人这是要做什么?
凤相面色不善,压着怒气问道:“你怎么在这?”
吱嘎一声。
凤澜的房门打开,魏丛愉扶着凤澜从里面走出来,凤澜的脸色苍白,神情倦怠。
魏丛愉屈膝给凤相行礼,温声说道:“凤相,深夜叨扰实在是罪过,只是有些事情还需凤相主持公道才行。”
凤相睨着魏丛愉和凤澜,视线又扫过沈寂,实在不知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儿,思索片刻才说道:“押上这几个人,你们随我到前厅叙事吧。”
魏丛愉从凤清霜身边经过时,脚步只顿了一下,可凤清霜还是察觉出来,心底的寒意止不住的往上冒。
这凤家的别院,虽说是别院,位置也十分偏僻,可却丝毫不见简陋。这屋里的摆设看上去平平无奇,可若仔细去瞧,那厅堂里放置的博古架里全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