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战事不断,连随国公府都是如此,更别说我们家了。处道又是个要面子的,平日里笑嘻嘻的,还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埋怨呢!眼看这战火越烧越大,听处道说啊,齐国早晚还是要打定阳的。只是他父亲在那里,他也不免担心啊!”
我听她说着,心里同样担忧,却也毫无办法。郑果儿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明知道打不过,还拼命打,真不知道大冢宰在想什么!”
“……”我听罢瞪了她一眼,责到
“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话不能乱说,尤其是关于大冢宰的!”
我目光移向外面,我与她闲聊,并没有知会梅子注意防着细作,她仍是这么不知危险的口无遮拦,着实让我有些头疼。
郑果儿看我面色不好,于是便停了口中的话语。她有些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似乎没有真的生气,才笑着说道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两日后回府,姐姐想满月酒怎么过?”
“其实这个时候,府里本就没什么闲钱,我想着便是请你们这些相熟的吃个饭罢了……”
我叹了口气,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