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你们家老二怎么不这个样子?”
“阿藦像他这样一天到晚的闹吗?”我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小子,阿延还给他起名叫‘俊’,真是辱了这字。要我说啊,不如叫‘窝囊’!”
“好啦!”郑果儿劝到
“姐姐你也真是的,怎么遇到你们家孩子,你也就变成了个孩子,还跟阿袛怄气!”
“……”我听罢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虽说我确实不喜欢如此爱哭闹的孩子,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坚韧勇武。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一两年,朝廷天天在外吃败仗。斛律光,段韶,高长恭,这三个人似是帮齐国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任是宇文宪宇文直怎么打,也都无法占到丝毫便宜。
大周本就佛寺兴盛,有着大批僧人,这使得大周兵力短缺严重,资金不足。而且大周地处关中,土地贫瘠,粮草也总是不济,每次都出师不利。不仅使得百姓怨声载道,也让宇文护颜面扫地。宇文护虽然没有明面上大动肝火,却是擅自削减皇室开支,以及大臣的俸禄,谁反对,便是叛国。
这使得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皆苦不堪言。我随然不能常常进宫,但是每每进宫,皆能感到萧条之感,甚至堂堂皇后,连凤冠都不带。头上更是没有装饰,平时穿的云锦也换成了素纱,一眼望去,简直比往日里市井妇人还不如。可是,宇文邕对此竟然不置一词。如今整个朝廷上下,只有大冢宰府邸,一如往昔,元夫人之华贵,才够得上皇后之尊。
普六茹坚的俸禄自然也是被削减大半,而这两年皆是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普六茹坚又免了佃农的税银,这使得府里更为拮据。
其实,如果只是我和他两个人,我倒是不甚在意,我俩平日里便不是喜好奢侈之人,用度并不多,只是这般,却苦了孩子们。尤其是只有两岁的阿藦和刚要满月的阿袛,营养跟不上,便会对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这让我非常头疼。
郑果儿见我面色不好,也了解我的心思,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