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仰天狂笑,似是疯癫异常。

听到战春原口中提到的名字,严叡徵身体一凛,目光死死的盯住战春原,大步往前迈了一步,隔着狱栏,伸手攥住战春原的衣领,一字一字开口道:“你说什么?”

战春原任由严叡徵拽着自己的衣襟,似是预料到了严叡徵此时的反应,声音平静道:“首辅大人莫不是真以为谢峤昙死了?若是死了,为何首辅大人当日回来,到乱葬岗却寻不到她的尸首?”

严叡徵眼神似是要杀人,紧紧的盯着他:“你可见过她?”

战春原目光越过严叡徵,看向他身后立在不远处的狱丞,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只有我知道她的下落,首辅大人若杀了我,这世上再没有人可以帮您找到谢峤昙。”

“免我死罪吧,严大人。”

严叡徵倏然松开战春原的衣襟,大步转身离开,却听得身后发出肆意的大笑声。

“命人好生看管着他,待我明日再来审问!”

严叡徵冷声向狱丞道。

畏罪自杀

战春原死了。

第二日一大早,严叡徵还没来得及动身去大理寺,严公府门前就有骏马飞驰而来,来人正是赵逋。他翻身下马,来不及门房通禀就神色匆匆,一溜烟飞奔进去禀报首辅大人。

落步声惊得落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鸟雀作群鸟散,只留下院子里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里晃荡。严叡徵边往外走,边沉声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逋回答道:“狱丞说是昨夜还好好的,今早遣人送饭时喊了许久人,只见人在墙角窝着,却没声答。放饭的人才叫了狱卒过来打开牢房,进去拉开身子一瞧,早就撞了墙额头血都流干了,倚着墙没人发觉。”

又到了大理寺,狱丞迎了上来,惶恐不安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人还没审完,这战春原就径自畏罪自杀了,陛下要是怪罪下来,哎呦我这真是没办法说清楚啊!”

严叡徵立在牢房前,脚步停在蒙着白布放在草席上的尸首,脚步滞了滞,探身伸手掀开白布,见布下的尸首已然僵硬、面上泛青,额上的血迹流了整个面首已然干涸:“可唤了仵作来验?”

狱丞道:“今早发现他死了后,就第一时间找了仵作来验,的确是撞墙自尽,没有发现其他他杀痕迹。”

严叡徵点了点头,又问道:“昨夜牢房值班的人有几个?可都扣起来询问了?竟是没有人听到声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