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民达一把子支持:“我同意。”
之前余时州和陆知欣换到了一排,胖哥和瘦猴跟着他站了上来,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陆知欣耳朵里。
听到“长点记性”这话,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余时州触到陆知欣干净的视线,愣了愣。只一眼,却熨帖得他的心都在发抖。
陆知欣若无其事地别过了脸。
余时州手插在兜里,鼻尖一颗浅浅的小痣,让他整张脸显得十分有辨识度。
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点点弧度出来,漫不经心道:“长什么记性?年纪和你爸差不多,你好意思说这句话?”
章欢和彭民达有点傻眼,余时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他们竟然不知道。
他要悄悄变得善良,然后惊艳所有人?
彭民达深吸了一口气:“这政教干事也是一届不如一届,这么老的都招了进来。”
胖哥的声音不小,在安静的队伍里显得尤其清晰,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散出去。
人群一阵哄笑,炸开锅似的气氛沸腾起来。
去年的政教干事都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整日在学校耀武扬威,学生买盒烟就能和他们打成一片,今年一批上了年纪的也想抢这份饭碗,体型上看也不像能管住人的那种。
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资质越来越差。
陆知欣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光落在她身上,笑容晕染在脸上,像一朵粉嫩嫩的桃花,绽放着艳光。
余时州不自觉有些看呆,一把小勾子挠着他的心脏,痒痒的。
敏感地察觉到余时州又在看她,陆知欣下意识地将头撇到了一边。
通常情况下,领导和学生代表念完稿子,然后主持人宣布完学校的通知,大家就可以退场。
前提是某位主任可以憋住嘴巴,今天显然他没憋住。
“吵什么吵!”
台上一个男人握着话筒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声音伴随着怒气响彻整个校园。
吓得同学们立即闭上了嘴巴。
说话的是赫赫有名的教导主任,姓蒋,国字脸戴副眼睛,成天摆着张臭脸,比校长威严多了。
如果说校长是最佳的白脸种子选手,红脸这角非蒋主任莫属。
瞧瞧今天,国旗下的领导讲话没轮到他,底下风气一不好,他先压不住火。
蒋主任熟悉的开场白:“我还有几句话要讲。”
底下的人异口同声地唉了一声,蒋主任的嘴骗人的鬼,说是几句,没个八.九分钟不符合他的风格。
四月的天气不算热,刺眼的阳光斜斜的射下来,脸上暖洋洋的。
“春天到了,我看有些人是按捺不住了,上周校门口我看了下,那都在干什么,直接搂搂抱抱,没有个学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