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干什么?
几十秒后,陆知欣的问题得到了答案。
“你校服哪里去了?”
他停在了余时州的面前。
余时州散怠地抬起头,手一直插在口袋,站姿玩世不恭,气势比政教干事还足。
他眉目冷淡:“没带。”
政教干事从衬衫上的口袋拿出一根中性笔,手卡着一个本子:“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周围同学唏嘘一片。
这人一看就是新来的,竟然不长眼睛想记余时州。
余时州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扯了弧度,懒散散地站着,懒得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
政教干事经他这么一忽略,气汹汹地教育:“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吗?摆着脸给谁看?”
“你啊!”余时州嗤笑出声,不急不缓地说。
政教干事笔往纸上一扔,着实气得不行。
余时州毫无所惧地与他对视着,舌头抵了抵嘴角,熟悉的人知道他的耐心已经到了一定限度。
空气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不知不觉围成一个圈围着他们。
杨依勾着陆知欣的胳膊,小声道:“是不是要打架啊?”
陆知欣目光越过人群,凝在余时州身上,那种神情她从未见过,笑意未及眼底,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黑沉的眸子闪着冰冷的寒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身边人被吓得不轻。
陆知欣摇摇头,惊慌失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余时州的气息越来越冷,在众人以为要发生些什么故事时
—半路杀出另一个政教干事。
“我滴妈呀!”一个政教干事着急地跑回来,边扯着对方的胳膊边说:“这个别管,你惹不起。”
新来的这个年纪看上去要小一点,拉着刚才的政教硬生生从人群中扯出一道路。
走远一点,大家还能听到他歇斯底里地声音:“那可是余时州啊!”
没戏看了,围观的那些人跟着散了。
升旗仪式另几项任务是学生代表和领导发言,底下一片噪杂,同学们基本没认真听的。领导每次的发言不仅公式化,还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余时州和政教干事起冲突的消息不胫而走,他再一次成为今天八卦的主题人物,名字频频出现在大家的口中。
章欢嘴角抽了抽:“那个老头新来的吧?”
“我看是。”彭民达嘴里又咒骂了一句,“傻/逼玩意,敢对州哥这么说话。”
章欢当机立断:“哥,咱给他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