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这个有关吗?”
“吴妈妈小孩的名字,就叫吴驰仁。”
“这……”
“所以电梯没坏。”
“喂,这玩笑开大了吧?”
“不会呀,这栋大楼的住户都知道。大家还夸他毛笔字写得不错呢。”
“可是……”
“他的名字很好玩,吴驰仁念起来就像无此人。”
“这么说的话,我第一次到这里看房子、和搬家那天,电梯也没坏?”
“电梯一直很正常呀,从没坏过。”
叶梅桂把毛巾搁在茶几上,理了理头发,笑着说:“这是我们这栋大楼的幽默感哦,你只要看见有人在爬楼梯,就知道他不是这里的住户了。很有趣吧。”
“有趣个头!我今天已经来回爬了三趟楼梯!七楼耶!”
“呵呵……”她竟然笑个不停:“想不到吧。”
我本来觉得有些窝囊,但是看到叶梅桂的笑容后,就无所谓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她有双寂寞的眼神;但我相信,像玫瑰般娇媚的眼神,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叶梅桂啊,妳应该要像妳说的那样,是一朵在夜晚绽放的玫瑰花,而不是总让我联想到寂寞这种字眼。
“怎么了?在生气吗?”叶梅桂嘴角还挂着微笑:“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水利工程没让你学会幽默感吗?”
“水利工程是严肃的,因为我们不能拿民众的生命来开玩笑。”
“哦,是这样呀。那你也是严肃的人啰?”
“我不严肃。我现在只是个肚子很饿的人。”
“肚子饿了吗?需要我煮碗面给你吃吗?”
“这是寒暄吗?”
她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