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七c的门时,我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干嘛?有这么夸张吗?”
叶梅桂刚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拿一条红色毛巾擦干她的头发。
“妳试试从楼下跑到七楼看看,我不信妳不会喘。”
我慢慢移动步伐,到我的沙发,坐下,喘了一口长长的气。
“有电梯不坐,干嘛爬楼梯?水利工程师喜欢爬楼梯锻炼身体吗?”
“电梯坏了啊。妳不知道吗?”
我的呼吸终于恢复正常。
“电梯坏了吗?”叶梅桂似乎很疑惑。
“我下班回来时就坏了。”
“是吗?我今天有坐电梯呀。”
“妳没看到电梯门口的字条吗?”
“字条?”她停止双手擦拭头发的动作,转头看着我,说:“是不是写着:奈何电梯又故障,只好请您再原谅。
少壮常常走楼梯,老大一定更健康?“
“是啊。”
“哦。”
然后她又拿起毛巾,继续擦拭头发。
“咦?这么说,妳也看到纸条了吗?”
“嗯,当然有看到。”
“那妳怎么还能坐电梯?”
“你大概没看仔细吧。字条右下角会署名:吴驰仁敬启。”
“这我倒是没注意到。”
“六楼吴妈妈的小孩,正在学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