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妍心里好笑,这堂妹还真是脸大,竟然以为这小哥是去通知他们阮家三房的,当下也不想拆穿。现在有多得意,等会儿就会有多难堪。

果然齐大儒身边的小厮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不理会阮淑妍的自说自话,只不卑不亢道:“我只奉命来请程氏药铺的阮娘子,可不知道什么杨柳巷的阮家。”

“程氏药铺?”阮淑妍没料到会是这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是觉得不可能,压下火气又道:“小哥,你肯定听错了。齐大儒要见的阮家是在杨柳巷,不是什么程氏药铺。”

小厮依旧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小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齐大儒要请的是程氏药铺的阮娘子,姑娘莫不是耳朵不好使?”

“噗嗤!”半夏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迥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将阮淑妍气的不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且还是在这阮思妍面前。

阮淑妍气的直喘气,脸上的粉随着喘气的大动作直往下掉,想要破口大骂,可这到底是齐大儒身边的人,他们家阮元正还想进鹿鸣书院呢,她却也不敢得罪。

“阮娘子,不知现下可有空闲?齐大儒听闻上次娘子上次拜会,恰逢先生有事不在家,特命小的来请娘子。”小厮再次躬身问道,语气恭敬有礼。

阮思妍这才起身,道:“有劳小哥了,我这便收拾收拾。”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阮母几人俱是喜不自胜,齐大儒亲自派人来请,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我这便回去告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