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鹿鸣书院回来那日,已经过去三天,还是不见一点消息。
“再等等吧。”阮思妍道。假使那齐夫人真的用了她的药的话,应该就这两日便会找上来的。
那日,她之所以准备了一瓶药,便是因为事先打探得知,齐夫人身患头疾多年,且一直难以治愈。
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一无权势、二无钱财,想要进鹿鸣书院,怕是比登天还难。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从这齐大儒的夫人这里入手。这齐大儒虽然满腹经纶、恃才傲物,对夫人却是十分爱重。
也因此,在决定帮弟弟上鹿鸣书院之时,她便开始着手练制这治疗头疾的药。
这个药是用玉葫芦里存放的珍稀药材,加了整整一小瓶的碧水,再用三千真火炼制了十天而成,药效如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只要齐夫人服用,便不会不见她。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这住的什么破地方啊?又脏又小的。”
随着半夏打开门,一道尖细的女声响起,跟着便走进一位粉衣蓝裙,皮肤有些黑,个子不高的女子。
阮思妍头都不用抬便知是谁。这么掐着嗓子说话的,除了她那个堂妹,阮家三房的女儿阮淑妍没有别人。
“我说阮思妍,你还真是自甘堕落啊,你-”阮淑妍还要在骂,却在看见阮思妍抬头的那一瞬间,嘴巴张住却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