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佼想了想,觉得她应当是严怀朗的妹妹。
唔,到自己外祖父的府上也叫做客?那为什么严怀朗就一副主人家的模样呢?
虽不知她为何会对自己这身衣衫如此执着,不过见她似乎难过极了,月佼便硬着头皮道:“好吧,给你摸一下,只许摸一下。”
听她答应了,严芷汀立刻伸出有些颤的手,小心翼翼抚上她的裙摆——
这“一下”可摸得够彻底,从裙摆一路摸到腰带。
月佼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慌张地瞪着她。
四目相对片刻,严芷汀忽然扁了扁嘴,眼泪说来就来,吓得月佼手足无措。
“我、我没有骂你呀!我、我什么都没做……”她转头向旁边的侍女投去求助的一瞥。
愣住的侍女急忙回神,上前来扶了严芷汀的肩膀,劝道:“小小姐这是怎么了?你想摸一摸这衣裳,这位姑娘不是同意了么?”
严芷汀肩膀使劲一扭,撇开侍女劝慰的手,一把抱了月佼的腰,撒气似地故意在她身上蹭着满脸汹涌的热泪。
“我就知二哥不喜欢我!”严芷汀闷声悲呼,真是字字血泪,“从来都不喜欢我!”
你不由分说就扑上来将眼泪鼻涕蹭我一身……熊成这样,我也很难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