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佼有些诧异,不明白这初次见面的小妹子怎么对自己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小小姐。”侍女向门口那小妹子行了礼。
小妹子不大高兴地皱了皱鼻子,对侍女摆摆手示意免礼,只对月佼道:“你能……站起来让我瞧瞧吗?”
虽眼神不是十分和善,语气倒并不倨傲,听起来是诚心请求的。
“啊?”月佼茫然地回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突兀的要求。
那小妹子拎了裙摆迈进厅门,缓缓走到月佼面前,带气带恼的鼓了鼓腮,死死盯着月佼身上的衣衫,口中又再度请求道:“我想……瞧瞧你这身衣衫,可以吗?”
听出她的气恼并不是针对自己这个人,月佼这才放下心来,疑惑地皱着眉,一边站起身,一边道:“我的衣衫……怎么了?”
“我……可以摸一摸吗?”小妹子眼巴巴瞅着月佼的衣衫,露出一脸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你们中原人也太奇怪了吧?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摸?!
月佼大惊,可看着她已转为泫然欲泣的神色,便好声好气地问道:“我是月佼,是来这里做客的,你是谁呀?”
“我叫严芷汀,”严芷汀似乎强忍着泪意,悲伤又执着的目光紧紧黏在月佼身上,“我也是……来做客的。”
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