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忙说:“小人去看看。”
外面是一个清丽的女声:“我要回去,你放我进去吧。”
回去?这是什么胡话。叶异疏皱眉,看了一眼人群间隙中的一抹紫纱,嘱咐刘管家道:“做事稳妥些。”说完自去后院。
刘管家会意,这是让劝解的意思,不要闹出什么乱子,影响王府声名。他快步过来阻拦:“散了,都散了,堵在这里,成何体统!”
小厮们听了忙扛着锄头去翻土了。门口立时只剩下蔓蔓和门房们。
刘管家抖着胡子:“你们几个吵什么吵?王爷都听见了,让我来问问。”
门房恭敬地说:“刘管家,这丫头说能治好我们娘娘,可我看她说话疯癫,没有名帖,想是不太成事,就不敢让她进去。谁知道她竟不肯离开,在这纠缠。”
看着蔓蔓身上破烂的衣衫,刘管家明白了门房的忧虑:“姑娘,我们娘娘身份尊贵,此次来看病的,不是皇上派来的太医,就是江湖上有些名声的大夫,不知道姑娘从哪里来,可有什么家学渊源,良方妙药?”他须得平和地劝人走,不能给睿王府落下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我会医术,有祖上传下来的秘方。”蔓蔓按着白苇教的说。
“空口无凭,姑娘可否说一下,这秘方管什么的,以前又治好过什么病症的病人?”刘管家耐心问道。
“我没有医治过病人。”蔓蔓说:“但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听了这番说辞,刘管家忍不住嗤笑:“我的病?不是我夸口,老夫近二十年,连发烧都不曾有,哪里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