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你谁也没敢告诉的病。”蔓蔓说,刺猬精刚刚同她说过,这位刘管家有隐疾,从不轻易提起。她不太明白隐疾是什么,刺猬妖只教她说得神秘一些。
刘管家笑道:“我没告诉别人,呵呵,我没……”他突然想起什么,看着蔓蔓,变了脸色。十年前,他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不该伤到的地方,从此不能人道。亏得那时候他已经有了个两岁的孩子,所以没什么风言风语。这些年,他一直悄悄地请医问药,可惜没什么成效,渐渐灰心。
蔓蔓继续说道:“想起来啦?我可以帮你治疗,就是你这个病……”
“姑娘且住!”刘管家急忙拦住,神色尴尬:“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蔓蔓从善如流地随他过去。
刘管家带着蔓蔓进了一间耳房,殷勤地倒了杯茶:“姑娘坐。”
蔓蔓没客气,接过茶喝了起来:“你也坐啊。”
“姑娘怎生一眼看出我的病症,难道姑娘望闻问切都已经十分精妙了?”刘管家说。
蔓蔓不知道什么是望闻问切,可她知道了说话要神秘些:“还好,略通一二。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那里不舒服了。”
刘管家老脸一红,说:“那姑娘觉得好治么?”
“这个嘛。”她停顿了一下,刘管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好治啊!”蔓蔓说。
刘管家放下一颗心来:“大夫尽管开药。小人有些家私,若是能治好,必定封上一大份诊金,让姑娘满意。”
蔓蔓说:“这个不急。药材我带在身上了,我先去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