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两步,将人一把拉进怀里:“是师兄不好,是师兄说错话了。只是我的确对奇门颇具天赋,这条路很适合我。”
如此好说歹说,终于把人给劝住了。
叶蛰鼓着脸,眼中雾蒙蒙藏着水气,贺明红瞧得心疼,踮起脚尖仰脸去舔对方眼睛。
他们惯常便是这般亲密,叶蛰被他动作唬得忍不住笑起来,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师兄你做什么。”
贺明红啄他唇:“不与我闹了?”
叶蛰只是偶尔撒个娇,他剑法学得好,自然不是个柔弱性子,便学着师兄模样也在对方嘴上啄了一下。
贺明红心上像被羽毛撩过,他从未学过克制,便由着欲念去吻对方。
叶蛰性子中有些好胜成分,虽不明白这行为的意义,懵懂中已学着师兄动作一模一样地还了过去。
二人这般便吻边嬉笑,过了半会儿,叶蛰闹得没力气了,向后几步倒在榻上,贺明红也顺势压了上去。
叶蛰失了地利,被对方压在身下,看着近在咫尺师兄的面容,二人之间气息交融,浑如一人,不知怎地,心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忍不住抬手将师兄拥得更紧了。
这桩事情他忘得快,后过了没多时,无缘无故的,师兄就与他疏远了。
直到很久以后一个极偶然的机会,叶蛰才明白那时的玩闹是什么。他立时想冲回山去问师兄,到底近乡情怯,没能成行。
直至这次。只是他看着师兄冷淡容颜,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叶蛰坐着发呆,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身旁贺明红见他如此,以为他忧心贺长生之事,犹疑片刻,终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别担心。”
8、
后三日仍无所获,第四日夜间,众人照常轮流值夜。